三三三儿

青烟渔火无人夜归来

关于内心【嘻嘻我回来啦】

主观猜测  注意绕道噢!

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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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湛】

 

蓝湛从乱葬岗失魂落魄地归来,惊诧了蓝涣,更让众人奇异的,是忘机怀中眼眶泛红的孩子。

“忘机。”蓝涣走上前去,按了按蓝湛的肩,“弟弟。”

蓝湛琥珀色的眸子散了光,映着血色的红光。蓝湛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蓝涣怀中,微微抬抬眼睑,一个目光,蓝涣便懂。

“好生休息。”蓝涣紧紧抱住孩子,目送着蓝湛颓唐的背影隐没在云深不知处清高的玄雾中。

“你叫什么名字?”蓝涣摸了摸孩子的头。

“要...”孩子颤抖不止,修长的睫毛扑闪着泪光。

蓝涣轻轻捂住孩子的眼睛:“什么?”

“哥哥...”孩子紧紧搂住蓝涣的脖子,大哭起来,口中噎呜着“哥哥”。蓝涣没有哄哭闹孩子的经验,一时竟无话可说,只是轻轻拍着孩子的背。

蓝湛似乎是听到了孩子的哭声,从静室里走出来,抱过孩子,深深拥入怀中,指腹摩挲着孩子纷乱的发丝,颤声道:“他,叫蓝愿。是...我的,是我的...我的...思追...我的...是思追...”

蓝涣听蓝湛断断续续的话语,也明了了意思。

 

是他心尖人的,是惟一思之可追的,是蓝愿,是他的孩子。

 

数年后。

“思追。”蓝湛摸了摸蓝愿困乏而垂的小脑袋。

蓝愿唰地抬起头来,拍了拍自己的脸,委屈道:“含光君,思追知错。”

蓝湛微呼了口气,温声道:“无碍,若是困乏便歇息片刻便是。”

蓝愿的眼睛亮了起来,心中盛满了星辰。他知道,他一直都是特别的。他敬重的含光君对他,是特别的。

蓝愿想着想着,不由得低头笑出声来。

蓝湛怔了怔,问道:“怎么了?”

蓝愿抬起头来,笑得贝齿都亮晶晶。

 

“含光君真好啊!含光君对众生都这样好啊!”  

 

蓝湛看着那灿若星辰的眉眼,浮现出了另一个人的脸,那样璀璨,那样烂漫。

“不。”

蓝湛脱口而出。

 

不。怜悯众生是家族戒训,而对你护之有加,是另当别论。

 

我也不是自幼心含圣光,我也有一点私心尚未给成,我也会因为爱一个人,而爱他所爱的一切。我不是很好,我只是心有小城,筑候一人。

 

【魏婴】

 

乱葬岗上,魏婴浸泡在血泊中,呆滞地望向无边的火光。

“羡羡要好好长大啊!”模糊的母亲在自己耳边轻轻念道。

“今后你便是江家人。”江宗主温柔地说道。

“我帮你赶狗,我保护你。”江澄霸道地宣言。

“阿羡,来喝排骨汤了。”师姐轻声呼唤。

 

“魏婴。”一段熟悉的哼唱声传来。

 

谁?

魏婴模模糊糊将命中的重要之人过了一遍,最终定格在一个白蓝的影子中。

“蓝...蓝湛...”魏婴呶呶道。

“忘机...救...救救我...”魏婴沉默地闭上眼,一滴清泪顺着那双似乎永无悲情的眼角在脏乱的脸庞划过一道泛光的痕迹。

 

我天生一副笑面,也天生一身乐骨。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幸运的,似乎也是。我遇到了很多好人,也有不少坏人。

 

我好像没做错什么啊...可是...怎么就那么多人希望我死呢?

我只是希望,有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幸运啊!一点点就好,一点点就够了,那样我都会很开心啦!

没有。现在一点点都没有了。

 

你说蓝湛那个死古板的家伙会给我送点天子笑吗?

 

蓝湛啊!做了孤魂野鬼我也去找你聊天噢!你要听见啊!你要听见。

 

【蓝涣】

 

金星雪浪沉曦光,此心向君魂不还。

 

【金光瑶】

 

在面对众生,金光瑶的心思万千,无人能解。

 

对你,我赤心昭昭。

 

面对二哥,无法解析内心。自始至终,从生到死,一句虔诚而热烈的话语贯穿我剩下那一点干净的灵魂——

 

我独独没有想过要害你。

 

【晓星尘】

 

晓星尘清晰感觉到喉间的疼痛。

 

我对不起子琛,对不起阿箐。可是也不能怪阿洋啊...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啊...负了天下...我已不可饶恕了。死吧...死了吧...

 

可是阿洋...为什么要骗我呢...你是一个很乖很乖的孩子啊...可是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恨你。阿洋,你听着,我恨你。恨透顶了。

 

所以,若有来生,我去找你。

 

如果我保护好你,你就会是个更好的孩子了。

 

阿洋,你好...

 

【薛洋】

 

晓星尘,我恨死你了,我做梦都想着你怎么死会称我心意,做梦都想着毁了你,毁了你关心的。

你看,我恨死你了。

可是为什么你死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奇怪的感觉,就心口有点闷,有点疼。我找了好久的锁灵囊,你知不知道,我守着你守了好久,我还学你学的挺像的。

我恨你。

是吗?

 

道长,洋洋心上苦,给颗糖吧。

 

或者你回来抱抱我好不好?就一下。

 

【蓝愿】

 

阿凌傲娇好可爱。

阿凌练剑好可爱。

阿凌煮汤好可爱。

阿凌束发好可爱。

阿凌用膳好可爱。

阿凌生气好可爱。

阿凌亲我好可爱。

阿凌笑了好可爱。

想。

 

【金凌】

 

蓝思追老是一脸傻样在想什么呢???

银河坠落

忘羡  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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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年今夕,吾大梦一场,听闻汝归来伴惊天泣鬼之轰雷,肃杀孤寒之箭雨,闲庭信步,好不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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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

第十三天连续的噩梦吞噬了蓝湛,醒来的含光君一身冷汗,雪白的里衣被浸湿,冬日的寒风削骨,却没有他指尖冰冷。

“又…”蓝湛坐起身来蜷起腿,一手捂住苍白的脸,一手紧紧抓住被褥。

仙门名士含光君的心魔。

“魏婴…”蓝湛不自觉地呢喃道。四周一片寂静,静室里孤独一声“魏婴”甚至没有回音。

“混蛋。”

骂的是他,还是自己?——不论。

十三次同样的噩梦锁住蓝湛的魂魄,多日来打坐也无用,清心音也无用。

模模糊糊中只有魏无羡一手持剑一手抚笛对着他冷笑,闲庭信步,款款走来:“蓝湛,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墨黑的衣袂翻飞,陈情血红的穗子飘荡在魏婴薄薄的唇边。——剑锋直指——心脏。“蓝湛,来陪我。”不容置疑,不容抵抗——对方也未曾想抵抗。含笑舔情剑笑血,洪流般汹涌的鲜血流淌,包围了魏婴,包围了蓝湛。素白的校服浴血——绽放的红蔷薇。“蓝湛,来陪我。”

那人要他死,他便能死。那人要他去,他便会去。

直至噩梦惊醒!——不过一场大汗淋漓,而后天坠地狱,无可生还。

“我陪你走便是…”蓝湛支吾断语,“你来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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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绞痛,惊醒!!

“怎么…”蓝湛猛得睁开眼,感觉左臂沉重,无法起身。回身望去,魏无羡蜷着身子窝在他手臂中,嘴角天生来微微勾起,睫毛颤颤,哼哼一声。

蓝湛浑身一颤。

是啊…是吗?那人已经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

魏无羡缓缓睁开眼:“唔…蓝湛…怎么了?”

蓝湛听到这声软糯糯的“蓝湛”突然眼眶酸楚,噩梦里堆积的满腔委屈席卷而来,止不住地眼泪扑簌簌地坠落,没有声响,没有解释。唯有君子几颗玉琉璃支离破碎,烙下疤痕。

“蓝湛?”魏无羡被蓝湛这一哭吓醒了,连忙捧住蓝湛的脸轻吻了几下,“怎么了?”

蓝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搂住魏婴:“无事,多梦。”

搂的越来越紧,指尖泛白,倒流的血液恢复流淌,狂躁的心跳渐渐平静。

无事。无事。只要怀里的珍贵还在,天大的事形同无事。只要你还在,只要你别走。

“蓝湛…”魏无羡轻声笑笑。

“嗯,我在。”

“我要走啦…”魏无羡挣开了蓝湛的拥抱,笑着望向他。

蓝湛瞳孔一缩,拽住魏婴,拉入怀中,慌乱道:“不行!不行!你不许走!”

“可是…天亮了啊…”

说完这话,魏无羡的身子消失在晨曦中,静室又是一片凄清,仿佛没有一个柔软的人儿来过。被褥是冷的,没有人睡过。

蓝湛的怀抱是冷的,没有人住过。

蓝湛醒了。这场梦又醒了,美梦亦是,噩梦亦是。

天边银河坠落,新一轮艳阳高挂,星辰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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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何故来也蹉跎去也蹉跎。

一场华梦萧瑟,云雾纠葛,银河坠落,泡沫。

【你看看我】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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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看看我。”

“什么?”

“我就希望你看看我,一眼,一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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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黄明昊趴在朱正廷旁边轻声念道。

“唔…走开!”朱正廷丢了个枕头过去。

黄明昊摇摇头,家里这位贵人的起床气不是一般的大啊!

“宝贝快起了,今天有活动呢。”黄明昊把玩着朱正廷柔软的发丝,依旧温柔地说。

也不知道黄明昊连哄带骗连搂带拖使出了什么绝技,才把这位脾气不太好的仙子叫起来。

不过…好像黄明昊还挺乐在其中的。

朱正廷闭眼刷着牙,黄明昊在一旁笑意盈盈地看着——啊!宝贝这个样子真可爱啊!

“哥哥你看看我。”黄明昊说。

“嗯?”朱正廷眼皮子都没掀一下,迷茫地问。

“没事,你快点儿啦!”黄明昊没说什么。

一天的行程很紧张,各种活动跑断了腿,累的人死去活来。活动上主持人准备了很多活动,两个热恋的小可爱即使身体疲倦也挡不住各式各样的小动作。

黄明昊,年纪不大,计量不少。趁着镜头投向主持人那边就溜到朱正廷旁边,牵小手。朱正廷皱眉,“你注意一点。”

黄明昊呢?嘿嘿一笑,轻声道:“哥哥太好看,情不自禁,由心不由己啊!”

朱正廷微红,抿唇不语。小朋友长大了变坏了呢。不行。

主持人说完词,开始组织游戏。

哼,把哥哥弟弟分开放在对面。

聪明的温州人想出了新的调情方式。

别的队友都在认认真真地玩游戏,聪明的温州人躲在壮硕的主持人身后,对着对面的朱正廷做了个口型:“你看看我。”

朱正廷本来没发现的,怪黄明昊戏精上身,表情夸张得急切。

“你看看我。”

朱正廷移眸,对上了那双璀璨的眼睛。

“嗯?”朱正廷歪了歪头,问黄明昊怎么了。

黄明昊展颜一笑,露出牙床,看起来有些傻傻的。

“噗。”朱正廷忍不住,垂眸浅笑。啊。小孩子还是那个小孩子啊。

终于,一天的劳累后回到了酒店。

朱正廷倒头就睡,活活一副没骨头的样子。最后还是黄明昊给洗的澡换的衣服。从头到尾,朱正廷眼睛都没睁一下。

黄明昊把朱正廷轻轻放在床上,借着床头灯晕黄的光端详着朱正廷。

哥哥真好看。

“哥哥。”黄明昊用手指描绘着朱正廷的眉型。

“你看看我。”

朱正廷哼唧了一声,没作反应。

“我就希望你看看我。”这话说的很小声,朱正廷没有听见,黄明昊呢喃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一眼,一眼就好。”

朱正廷受不了,睁开半只眼看了看黄明昊,亲了亲黄明昊的脸:“好惹…碎觉吧…”

黄明昊浅笑,抱住朱正廷。

一夜好眠。

有时你看我一眼啊!我的梦里就会长满了小星星呢!

【信徒】薛晓 痛哭码字

突然脑洞
如果小宝贝们感兴趣我写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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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生不能拥有您
但我永生爱您

这疯狂病态的爱
将是我供奉您
一生的眷恋

我爱您  入骨般的思情
我虔诚地祷告
吟唱绝美的《圣经》

慈悲的神明啊
我罪孽深重
可我仰慕您
如果可以被救赎
请您赐予我一具清白之躯

我将用洁净的灵魂
服侍您——
我亲爱的神明

这一世
我藏在无边黑暗中
窥探

血肉丰满的心脏
砰砰

供殿中  星辰暗涌
缱绻的海啸般的   风

【在路上】三三在线码字

呜呜呜放国庆惹
三三终于来了
我想爆肝码个七天来着
然鹅我母上大人叫我去旅游
站在在坐高铁  然后就想到这个材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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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cp  together

“蓝湛,你喜欢旅游吗?”魏无羡窝在蓝忘机怀里问道。

“还好。”蓝湛胳膊收紧了些,“有你在会喜欢多一点。”

魏无羡内心老脸一红,嘿嘿二哥哥情话技能见长。

蓝启仁坐在最前面,听到自家仙门名士好徒儿小蓝蓝有了道侣以后这个人间烟火气的样子,羊胡子都开始脱落了——他要秃了。

哪止小蓝蓝气到他老人家呢?

“二哥,我有点饿。”金光瑶坐在蓝涣腿上,小腿离地面好一段距离地晃荡着。

蓝涣本在闭目养神,听到金光瑶这一句,shua得一下就醒了,按了按服务铃,蓝景仪走进来微笑问道:“泽芜君有何吩咐?”

蓝涣戳了戳金光瑶的脸颊问:“阿瑶想吃什么?”

金光瑶咬了咬蓝涣不老实的手指头,认真思索了片刻,道:“冬菇蒸鸡。”(别问三三为什么,因为我想吃。)

蓝涣对蓝景仪道:“要一份冬菇蒸鸡饭,少放油盐,平淡些好。不放葱,不放香菜,不放蒜头,冬菇多鸡肉少,先小火炖冬菇,炖出味道来再放鸡肉,鸡肉块小一些,大块了阿瑶不喜欢。”

蓝景仪的嘴角抽抽,本来就是假笑,这下更加挂不住了。

泽芜君刚刚说了什么??????

“好…好的…”蓝景仪在脑海里复述了一遍,确定自己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记错,默默退出头等舱。

金光瑶吻了吻蓝涣的下巴,满足地搂着蓝涣的脖子打个小盹。

“啧啧啧,没想到蓝宗主宠起夫人来这般厉害。”魏无羡摇头晃脑地笑道。

蓝涣温笑起来,搂在金光瑶腰间的指尖抚了抚,满是温柔。

“咳咳。”蓝湛听到自家老婆夸别人有些不悦。

魏无羡这才反应过来怎么能当着一个移动醋厂的面夸别的蓝人?

魏无羡爽气笑笑,露出白白的犬齿,在蓝湛下巴上咬了咬,道:“但是呢在我眼里,二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

蓝湛这才愉快地望向窗外,眼里是含不住的笑意。

蓝老先生实在受不了了,气鼓鼓地起身准备离开,没想到他心里认为蓝氏最乖巧思追宝贝也不老实!!

蓝氏双璧在秀恩爱时,思追和金凌两个已经睡着了。蓝思追身子向金凌那边倾,两人的手紧紧相扣,十指交叉,固然一副热恋情侣的模样。金凌的头靠在思追的肩上,温柔的阳光洒在他脸上,眉间的朱砂痣愈发红颜,好似泛着光——笼罩着蓝思追微带笑意的脸庞。

兴许是阳光有点照眼,金凌小声哼唧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忘蓝思追那边缩了缩。蓝思追迷迷糊糊搂住了金凌,袖子刚好帮金凌遮住了太阳。

蓝启仁墙角画圈痛哭。教育失败啊!!失败!

“我正行在山山水水,林林道道中。有很多风景我都见过,可是有你在时,又是不一样的。”

“身旁是你,余晖洒洒,我嗅到了春天。”

【囚】走心码字

薛晓  私设  刑警晓&罪犯薛

突然脑洞  不喜可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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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晓星尘,开枪啊。”薛洋眉头挑挑,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你不是说要杀我的吗?怎么,警官大人心软啦?”

 

晓星尘面色灰冷,握住枪把的手却难以察觉地颤抖着。

 

这个跟了他三年的小随从,竟是他追查多年的凶杀案的主犯!他曾经最好的战友宋子琛,死了。

 

“薛洋…你这混蛋东西…”晓星尘的嗓音沙哑的难以听清,但薛洋却听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警官,你才知道呢!这三年,我可乖得很,是否可以考虑放过我呢?”薛洋理了理黑色的羊绒大衣。

 

突然,四周烟雾乍起,晓星尘大惊失色,道:“小心毒气!”

 

薛洋啼笑皆非地冷哼一声,在重重白雾中隐身而去。晓星尘看不清薛洋在哪儿,又不肯贸然开枪,对着四方吼道:“薛洋!出来!”

 

薛洋的声音空灵幽若,不知从何处飘来:“警官大人,你可别忘了我啊!”

 

市局。

 

晓星尘失控地砸着卷宗,同办公室的警员们的桌子也惨遭殃及,满地是碎纸,碎玻璃,碎陶瓷,还有薛洋没事喜欢往局里带的糖,也是碎的。

 

“啊————”晓星尘仰天长啸。

 

薛洋跟了他三年。三年里这小孩在局里从没干过什么坏事,最恶的就是偷了不少晓星尘放在柜子里补充能量的糖果。有时他漫不经心帮忙分析分析案件,还立了不少功。

 

可是晓星尘一宗查了三年的杀人案,却一点进展也不曾有过。晓星尘原本想不明白为什么,后来。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警官好!我是新来的薛洋,警官大人在这局里长得真是独秀一枝花呢!”初见时,薛洋调笑晓星尘,晓星尘倒也不怎么计较。这新来的小跟班长得一副少年貌,精神气傲,有两颗虎牙,笑起来一股稚气还带点匪气。讨人喜欢。

 

可是。可是。

 

晓星尘瘫坐在一片狼藉中,掩面痛哭。可是为什么…那杀人犯,偏偏是他…

 

“你可别忘了我啊!”

“你可别忘了我啊!”

“你可别忘了我啊!”

 

晓星尘脑海中一团轰炸,只有薛洋离开时那一句话循环刺激晓星尘的神经。

 

怎么会…怎么会…他…不是只是一个顽皮的孩子吗?我待他…不错啊…怎么会。

 

“晓队,没事,没事,还会再抓到他的。法网恢恢疏而…”

 

“闭嘴!现在立刻去查!他去哪儿了!我要亲手杀了他!”晓星尘眼睛血丝泛滥,掩不住的悲痛和愤怒交织,形成一种不曾在晓星尘身上出现过的戾气。

 

晓警官是个冷静甚至温柔的警官。

 

后来。后来。遇到了薛洋。后来。

 

“晓队!薛洋从废弃工厂离开后就没有踪迹了!那荒山野岭的没有监控!”

 

“查…查!查!我不信这畜生能凭空消失吗?!”晓星尘已完全失控,吼得嗓子沙哑。

 

“是!”

 

晓星尘低垂下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睫毛颤颤。泪。

 

薛洋…你就这么恨我?

 

忽然,晓星尘的手机响起。晓星尘猛地站起,抓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大大的“阿洋”两个字,一口气没缓上来。

 

对方挂断了。

 

晓星尘的手止不住地剧烈颤抖,手机掉在地上。来电铃声再次响起,晓星尘跪坐在地上一阵摸索,捞起电话颤颤巍巍接起。

 

“晓警官。你好呀!”薛洋熟悉的声音在晓星尘耳边炸开。

 

“晓警官是不是很想杀我呢?哈哈哈我知道的。来吧。来找我。就这一次机会哦!错过了,你可就再也不能杀我了。”薛洋慢条斯理地念道。

 

没等晓星尘开口,电话挂断。

 

“来人!追查这个号码打来的地址!快!”晓星尘几乎破了音。

 

郊区外。

 

晓星尘血丝密得可怕的一双眼死死盯着那只手机,仿佛要烧穿个洞来。

 

来电显示终于亮起。

 

“警官大人,你一个人,下车,往前走。”薛洋还是轻松的语气,仔细些听,似乎有对这见面的期待。

 

晓星尘深吸了口气,哽咽道:“为什么?”

 

薛洋没说话,似乎是怔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晓星尘带着哭腔地吼道。

 

薛洋沉默片刻,缓缓道:“谁知道呢?可能是无聊吧。”

 

电话挂断。

 

晓星尘失魂地下了车,拿着枪的手无力地垂在一边。

 

不知道走了多远,一个纤细的身影若隐若现。

 

“阿…薛洋。”晓星尘看到薛洋的瞬间,有一丝朦胧。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薛洋笑着对他说:“警官大人,你真好看。”

 

薛洋眷恋地望着晓星尘,一步步走近。

 

“不许动!不许动!站在那儿!”晓星尘回过神来。

 

薛洋闻言止步。

 

晓星尘没想到他会这么配合,怔了怔,眼泪又不争气地滑落。

 

薛洋面色一震,心疼的出奇。警官大人这是…气哭了?

 

“晓星尘…你…”薛洋讲不出话来。

 

晓星尘望着他,脑海里他们相处的画面,一帧帧地流过。

 

薛洋办案立了功,局里私下开了庆功宴,薛洋喝醉了非要跟晓星尘回家,还把晓星尘给咬了,力道还不小,晓星尘锁骨处现在还留着一点虎牙的印子。

 

晓星尘病了一段时间,陈年旧疾了,公务繁忙也不肯花时间看医生,拖得严重。薛洋偶然发现晓星尘时常眼睛不好,人也看不清楚,便自做主给晓星尘请了一个月的家回家养眼。最后竟然被薛洋给养好了。为此晓星尘还送了薛洋一卡车的糖,薛洋吃了一颗,剩下的全藏起来了,说是警官大人给的第一份礼物,要收好。

 

薛洋总是受伤,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伤受。一次出任务伤了小指,其实不怎么严重,但是叫晓星尘心疼了好久。警官大人亲自上阵抹药抹了几周,一点儿疤也没留下。薛洋戏言警官对他这么好要以身相许。

 

薛洋人生中第一个生日,是在晓星尘家,晓星尘给过的。晓星尘送了他一个亲手做的甜甜的奶油蛋糕,薛洋回给晓星尘人生中第一滴眼泪。

 

…………

 

太多了。三年。发生过的事,太多了。

 

晓星尘看着薛洋,深感无力。

 

薛洋不明所以,笑问道:“警官大人这是要放过我啊!那洋洋…”

 

薛洋最后谢谢两字还未说完,晓星尘举起了枪。

 

“哟!晓警官舍得杀我啦?”薛洋居然还在笑。

 

“晓警官,你真好看——举枪的样子也是。”薛洋一字一句说道。薛洋看着晓星尘,满是依赖与炽灼的爱恋。

 

“晓…”

 

你扣动扳机那一刻  我深深地爱上了你

我确信

你在烈爱与良心之间

挣扎  痛哭

我爱极了你那模样

温柔  惶恐  疯狂

咦?你那是什么目光

我爱你病态的公正

就算你舍弃

对我  最后的救赎

不用  我不用

你非常适合警服

我非常适合你

什么?你说你恨我?

哈  荒唐  你最爱我了

别不信呢  子弹穿过我胸膛

你的泪正穿过你的胸膛

那一瞬  我以虔诚之爱起誓

你的眼里惟有我

我说过的  你爱我

你杀了我?

不  你枪法并不好

嘿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呐哈  警官大人

为我拷上冰冷的手铐吧  我的爱人

您将永生囚禁我

 

 

 

三个月后,杀人犯薛洋执行死刑,行刑者晓星尘警官。

死刑执行三天后,优秀警官晓星尘自杀身亡。

【失梦】抖腿码字

短  曦瑶  脑洞  不喜可喷

“先生”部分三三本人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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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惚梦见  金色的身形

“我来了”  心上人

他笑得  多灿漫呢

 

蓝涣  怎么了?  醒醒

 

他牵起他的手  向着

金星雪浪  小心翼翼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心上人

 

蓝涣  怎么了?不醒呢

 

他似若触碰到了切切实实的躯体

“我独独没有想过要害你!”

哽咽  疯狂  陷落  心上人  温柔  颤抖

 

蓝涣!怎么了?快醒来

 

他吻吻朱砂处  垂泪  嘴角长出一小株笑意

“可是  您杀了我啊”

惶恐  失焦  心上人  消散

 

蓝涣  你

 

“闭嘴”

 

泪漓花丛  珠珠灼情  无声  雾生  恶笙

却青烟渔火无人夜归

 

宗主  该醒了

 

“不”

“不醒了”

 

“他还没回来  他不回来了”

 

“是吗”

【做饭】深夜开心码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学校停课啦!!!又可以多更一天啦!!!

带着喜悦的心情想到了这个梗  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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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

 

蓝忘机跟着魏无羡在外边玩儿了一天后,魏无羡觉得肚子有些饿,便撞到蓝忘机怀里道:“二哥哥~羡羡饿了,我们回去用完膳吧!”

 

“好。”蓝忘机托起魏无羡的腰,御剑回姑苏。

 

魏无羡回到静室便瘫软在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道:“蓝湛蓝湛,我想吃你给我做的饭菜!”

 

蓝忘机捞起魏无羡道:“不要胡闹,地上凉。你想吃什么?”

 

魏无羡赖在蓝忘机怀里,拿脑袋蹭了蹭蓝忘机肩窝,想了想道:“二哥哥做的我都吃。”

 

蓝忘机把魏无羡安置好在床上,走出静室。

 

“诶?二哥哥洗手作羹汤?嘿嘿嘿…”魏无羡想想就觉得很诱人,于是蹑手蹑脚地往厨房走。

 

魏无羡挑开一点门缝往里面瞟:蓝忘机袖子叠了几层,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围裙,脸上一如既往的淡漠,与手上活蹦乱跳的鱼形成了鲜明对比。

 

魏无羡满眼粉红泡泡——呜呜呜二哥哥齁齁看!做饭也如诗如画,呜呜呜二哥哥是神仙宝贝!我跟他天天一辈子!

 

魏无羡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其实门后的蓝忘机早就发现了那双明灿灿的眸眼了。

 

蓝忘机微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鱼,洗洗手,走向门。魏无羡也没移步,站直了身子,待蓝忘机打开门,便顺着投进蓝忘机的怀里,搂住蓝忘机的脖子大大地啵了一口。

 

“蓝湛你真好看!”魏无羡真挚地赞叹道。

 

“嗯。”蓝忘机脸上是一贯的淡然,其实心里已经开出了一群的小fafa ——嘤嘤嘤老婆夸我好看了!嘤嘤嘤我飘了!但是我不能笑,人设不能崩。

 

魏无羡拽着蓝忘机往厨房里拖,解下蓝忘机腰间的绳子,穿在自己身上。围裙微微有些长,过了膝,显得异常可爱。

 

“蓝湛你帮我打下手,我给你做。”魏无羡怡然自得地说道,仿佛对自己的厨艺没有一点点13数。

 

“好。”

 

魏无羡抓起那只蹦哒着的鱼,一把砍下了鱼的脑袋,丢进汤锅里,抓起一大把火红火红的辣椒飞进去,洒了两把葱花,剁了几块碎豆腐,洒了把盐巴就盖上了锅盖。

 

魏无羡飞速褪了鱼身子上的鱼鳞,非常粗糙非常潦草,带下来了几块皮肉。魏无羡打了个响指,火燃起来,魏无羡伸手把鱼身丢进锅里,倒了碗水,捞了一篮子辣椒倒进锅里,眼里满是幸福的色彩。

 

蓝忘机站在一旁眉峰抽抽——敢情媳妇儿做饭菜就这样?!难怪曾经在云梦把锅烧穿了。

 

蓝忘机在鱼快糊了汤锅快炸了之前拦腰举起魏无羡把他放在一旁,穿上围裙动手改造魏无羡给他留下的烂摊子。

 

魏无羡心中并不觉得厨艺被嫌弃了,心安理得地看着蓝忘机控小了火,翻动 鱼。

 

魏无羡突然很想就这样。什么都不顾了,和蓝忘机就这样。

 

他上辈子经受过的世态太多,他累了,身心俱疲,病态地崩溃和一次次无奈地挺身而出。

 

魏无羡天生一副笑脸,人人见他这副笑脸,也觉得他天生轻佻。

 

魏无羡终于找到了归巷,他可以大哭大闹,可以耍赖撒娇。他望着为他做饭菜的蓝湛,心觉这人,已不知不觉成了他的全世界。

 

魏无羡深吸了口气,从后背拥住蓝忘机,把脑袋窝在蓝忘机坚实的脊背上。

 

“怎么了?”

 

魏无羡不语。

 

“蓝湛,我好喜欢你。”

 

——————————

 

曦瑶

 

“二哥这样匆忙,发生什么了?”金光瑶不解地问道。

 

“啊?啊没事没事。”蓝曦臣支支吾吾,往寒室外走去。

 

金光瑶觉得蓝曦臣不对劲,便悄悄跟在蓝曦臣身后——二哥背着我干坏事!

 

金光瑶见蓝曦臣溜进厨房,似乎明白些什么。

 

金光瑶小心翼翼看着门缝内——蓝曦臣撸起袖子,一副势在必得斗志满满的模样,金光瑶温柔一笑。蓝曦臣拿着生菜一片片洗着,正式的像在做什么严肃的仪式。蓝曦臣拿起一块瘦肉,细腻地切起来。一片一片,薄厚适中,是金光瑶最喜欢的嚼劲厚度。

 

不知道蓝曦臣是不是想到了金光瑶吃到这些菜时候满足的表情,竟然轻笑了一声,愣了愣神,切破了手。

 

“嘶——”蓝曦臣小声嘶了声,但金光瑶还是听见了,心忒忒地疼,但又不敢出声惊动蓝曦臣,便只得在心底把那手指头吻了一千遍一万遍。

 

蓝曦臣随便撕了一块小布往手指上一捆,扎了个小结,继续切肉。

 

蓝曦臣做了一盘莲藕瘦肉,醋拌生菜茼蒿,一盘白切鸡。理了理衣服,端着饭菜欢欢喜喜往外走。金光瑶先回到了寒室。

 

蓝曦臣推门进来,把饭菜端端正正地摆在桌上,乖巧地坐在蒲团上,期待地望着金光瑶。

 

金光瑶故作惊讶:“这是二哥做的?”

 

蓝曦臣不会骗人,但是慌乱地掩饰了一下:“没有没有,是别人送来的。”

 

金光瑶一眼看破了蓝曦臣负分的演技,也没拆穿,浅浅笑了一下——二哥好可爱,好像被二哥r。

 

金光瑶夹起一块藕片,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二哥手艺真好!

 

“怎,怎么样?”蓝曦臣紧张地攥衣服。

 

金光瑶放下筷子,温声道:“好吃,很好吃。这位厨师很厉害呢!”

 

蓝曦臣脸上有些藏不住的骄傲,但还是硬生生憋回去了:“咳咳,是的,阿瑶喜欢就好。”

 

金光瑶微叹了口气,起身走向蓝曦臣,抱住蓝曦臣,揉了揉蓝曦臣的脑袋,道:“二哥的手艺很好,不用瞒着我的。”

 

蓝曦臣一怔。

 

“阿瑶喜欢,我就很开心了。”

 

你的开心,将是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唯一的追求。

 

————————

 

追凌

 

“蓝思追!你做的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金凌怒气冲冲地吼道。

 

“阿凌对不起…”蓝思追第一次给金凌做饭,不知道怎么办,便去询问魏无羡。按魏无羡的胃口,当然是能放多少辣椒就放多少。蓝思追天真无邪的相信了魏无羡,结果把金凌辣哭了。

 

“蓝思追…呜呜呜我再也不吃你做的东西了!”金凌泪流满面道。

 

蓝思追以为是他手艺太差,把金凌气哭了,心里挫败感满满,心痛又愧怍。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蓝思追对厨房这种地方避而远之。金凌也感觉到了蓝思追对他异常的愧疚和挫败,所以打算安慰一下蓝思追碎成玻璃渣的心。

 

金凌准备给蓝思追做碗甜羹(原梗见原著思追叫忘机爹的部分)。

 

金凌去金家书阁里翻出一本食谱,其中有甜羹的做法。

 

金凌看着那乱七八糟步骤,心烦意乱,但想想蓝思追委屈巴巴的脸,金凌拍了拍脸,继续看下去。

 

过程是琐碎的,金凌琢磨了三天才成功。第一碗便兴冲冲地往云深不知处走。

 

蓝思追三天未见金凌,有些心慌,准备去金家找金凌,刚到云深不知处门口便看见金凌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跶着跑过来。

 

“阿凌?”蓝思追往前扶住金凌。

 

金凌兴致勃勃地端起那碗甜羹,眉飞色舞地描述 一番他这三天的重重磨难,然后歪头看蓝思追的反应。

 

蓝思追像是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蓝思追快起飞了。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阿凌给他做饭了!呜呜呜呜呜呜好开心!

 

金凌见蓝思追惊得动也不动,开心得笑出声来。

 

金凌扬了扬眉,道:“哼!这世上让本小…咳,本公子这样上心的人,也就你了。这羹再难喝,也不许剩一口!”

 

蓝思追愣愣地点点头,捧着那碗羹,大口灌下去。

 

“好吃!阿凌很棒啊!好吃呢!”甜羹意料之外的美味。

 

金凌红了脸,轻轻在蓝思追脸颊上亲了一口,甜甜地笑道:“思追你最好啦!”

 

甜羹很甜呢!阿凌也是宇宙无敌霹雳甜宝贝啊!

【失魂】深夜纠结码字

忘羡|曦瑶|追凌|薛晓|云梦双杰友情向|蓝氏双璧亲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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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

 

魏无羡走了。

彻彻底底地走了,什么也没给蓝忘机留下。

 

第一年。

 

蓝忘机胸口的烙印,时不时还会隐隐作痛。他去买了好多坛天子笑,这些日子,也喝了好多坛。

 

“魏婴…你何时回来?天子笑辣口,我不习惯——但是你喜欢我便喜欢。我买了好多,你回来尝尝吗?”蓝忘机失魂地问着灵,可是如过去的365天一样,寂静无声。

 

“魏婴,你听得见吗?我很想你…我好想你…”蓝忘机的指尖发颤,琴声也颤了颤。

 

“魏婴,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莲花坞吗?怎么能不讲信用呢?快回来吧!带我走…或者…我带你走…”

 

“魏婴…你…好…当归…”蓝忘机的肩膀颤动,低垂下了头。日复一日的等待,没有耗尽蓝忘机的耐心和爱。

 

但是,他难过的快哭了。

 

含光君?怎么了呢?蓝二公子也是有眼泪的?

 

晶莹剔透的,落在了琴弦上,被割成了两瓣,顺着琴滑落,沾湿了蓝忘机的指尖。

 

第十年。

 

蓝忘机看着一旁睡着的蓝思追,轻轻推了推他,道:“思追,醒醒。”

 

蓝思追从梦境中醒来:“唔…!含光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蓝忘机摇摇头,摸了摸思追的头道:“没事,今日的课程明日再学罢,你休息。”

 

蓝思追开心的快要冒泡了。聪明的思追当然看得出,含光君待他是不一样的。今日的含光君摸他的头也是前所未有。蓝思追不由得笑起来,露出一张灿烂的脸。

 

“你…”笑起来好像魏婴。

 

蓝忘机收了声,低头看着书卷,久久不翻动一下。

 

如若不是蓝思追离得太近,他都以为自己眼花了——含光君低头笑了一下,很浅很浅,刚探头就立刻缩了回去,眼眶泛红。

 

蓝思追惊的差点叫出声来。

 

含光君,是在思念什么人吗?

 

是啊!可是那人,已经十年没有回来看过我了。

 

第十三年。

 

魏婴。整整十三年。你…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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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瑶

 

回去云深不知处后,蓝曦臣便闭关了。

 

蓝启仁气的快要吐血,可是看到爱徒那魂不守舍的模样,也无可奈何。

 

蓝曦臣倒在地上,手深深埋在臂弯里,抹额已经松动,蓝曦臣一把扯下抹额,痛哭起来。

 

“独独没有想过害你!”

“独独没有想过害你!”

“独独没有想过害你!”

 

这声音在蓝曦臣脑海中冲撞着,化作一把利剑——恨生,刺破蓝曦臣的心。

 

“阿瑶…对不起………”蓝曦臣除了对不起,什么都没说了。

 

第一年。

 

蓝曦臣照常精心打理着院子里种着的金星雪浪。

 

蓝曦臣坐在团团簇簇的金星雪浪边,沉默不语。

 

“你们说,阿瑶见了你们,会开心的说‘二哥真好’吗?”蓝曦臣问道。

 

无人回应。

 

“阿瑶啊!金星雪浪没了你,就黯了…”蓝曦臣眸光涣散,忍不住倒在地上,一番颤抖。

 

泽芜君,你是家主啊!振作起来。

 

“什么家主…都没有一个阿瑶重要…”

 

可是,是你亲手杀了他。

 

“啊…”想到这里,蓝曦臣蜷起身子掩面泣不成声。

 

是…是我杀了阿瑶…是我…

 

“阿瑶…二哥也笑不出来了…”

 

第十三年。

 

“阿瑶,魏公子回来了,忘机好开心啊!”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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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

 

薛洋手足无措,盯着那一具已经惨白的尸体,颤抖起来:“道长?道长!”

 

可是已经死了的人,怎么会说话呢?

 

薛洋彻底慌了,那张永远顽劣的脸上,显出孩童般受惊的慌乱迷茫。

 

“道长…洋洋没有留住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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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

 

“道长,你再不回来洋洋可就跑出去抢别人的糖吃了哦。”薛洋笑嘻嘻地对着棺材里清秀的脸庞道。

 

“道长,你怎么不肯说句话呢?是洋洋做错事了吗?”薛洋收起笑脸,不解地问,“可是洋洋只是想永远留住道长啊…”

 

“道长,洋洋这样爱你,是不是错了?”薛洋握住晓星尘的手,用虎牙咬住晓星尘的虎口。

 

薛洋沉浸在这种死寂里一年了,可是他的耐心还很足。

 

“道长,洋洋等你呢!”

 

第七年。

 

“道长,洋洋想吃糖,你去买好不好?”薛洋天真地望着晓星尘,软糯糯地开口。

 

没有一点声音。

 

薛洋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问道:“道长…你是不是不想洋洋啊?”

 

“可是洋洋,真的好想你…”

 

第八年。

 

“道长,我去陪你。”

“道长,来世,你可别忘了我啊!”

 

没有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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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双杰

 

“魏婴,你终于死了。”江澄满脸解恨地笑道。

 

“……”江澄的笑,僵住了——他手里握着魏无羡的陈情,握得很紧。

 

“王八蛋!别回来了!”江澄对着陈情怒吼一声,却没有松开紧握的手。

 

第一年。

 

“舅舅,你为何从来不叫我的字?”金凌问道。

 

“你的字是魏无羡取的。不叫。”江澄头也没有抬一下。

 

“啊?魏无羡起的?不行不行,改掉!”金凌呶呶道。

 

江澄手顿住了,转头向另一边,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他取的。不改。”

 

第十三年。

 

江澄匆匆跑回屋舍里,有些慌张地坐在椅子上,呢喃道:“魏无羡?魏无羡你回来了?”

 

江澄恶狠狠道:“回来干嘛!混蛋!”

 

江家主,红了眼眶。

 

“回来…回来干嘛呢…”

 

“江澄!以后你做家主,我就做你的下属。”

“江澄,明明你也摘了莲蓬,怎么只骂我一个?”

“江澄!!!!有狗!!!救我!!”

“江澄,你可真是坏脾气,除了我谁能忍得了你?”

“江澄。我们有——!云梦双杰。”

 

“王八蛋!你!你…要是回来信守承诺,我…我就不生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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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氏双璧

 

“兄长,尝尝这个。”醉了的蓝忘机递过一坛天子笑给蓝曦臣。

 

蓝曦臣心疼地皱皱眉,道:“忘机,云深不知处禁酒。”

 

蓝忘机垂下手臂,扯下抹额,哽咽道:“为什么我们要有这么多家规?是不是没有这些规矩,他就不会走了?”

 

蓝曦臣自然知道他是谁。

 

蓝曦臣叹了口气,接过天子笑放在一旁,抱住这个从小到大乖得出奇的弟弟,道:“忘机,人已去。”

 

“哥哥。”

 

“?”“!”“什…什么?”蓝曦臣不知在多久之前才听过蓝忘机这样叫他。

 

“哥哥…”蓝忘机像个孩子,窝在蓝曦臣怀里痛哭,“哥哥,他不回来了…”

 

蓝曦臣紧紧拥住弟弟。

 

不怕,忘机不怕啊!哥哥永远都在,哥哥永远保护你。

 

 

金光瑶走后,蓝曦臣失了魂。蓝忘机总去找蓝曦臣聊,希望他能振作些。可是蓝忘机心知肚明,没有什么用的。那种撕心裂肺刻骨铭心的疼痛,是抑制不住地在凌迟着人心的。

 

“忘机,你说我这次是不是做的很过分?”蓝曦臣垂眸低声问道。

 

“兄长莫要自责。”

 

“忘机,我是一个失败的二哥。”蓝曦臣攥住衣角,“阿瑶想要的,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而我…连一个人都护不住…”

 

“忘机,魏公子走的时候,我看你那样伤神,有些许不解。”

“但是我才发现,原来心疼的时候,是这样窒息。”

“我的阿瑶,我的…”

 

“哥哥,我在。”

 

 

 

 

【梦】天黑爆哭码字

【我只是想你了。可是也只能想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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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


夜里,寒风锐利地刺破蓝忘机的意识,肃杀的月光薄情地亮着。


“魏婴,你看看我。”蓝忘机握着魏无羡的手输送着灵力。一身雪白的袍子已经被鲜血浸透,那一条抹额,也沾满了魏无羡的血。蓝忘机一向素净的脸庞满是灰尘,眼睛也布满纵横的血丝。


“魏婴,你看看我。”蓝忘机近乎恳求的语气,对魏无羡并没有什么作用。


“滚。”


蓝忘机那颗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魏婴,你跟我回去吧。”蓝忘机抬头想要捕捉魏无羡的目光。可是——魏无羡的眼珠已经灰暗昏沉,那少年曾经璨若星河的眸子,灭了。


“滚。”


“魏婴…我带你回云深不知处,我会藏好你,不再让你受伤了好吗?”蓝忘机声线颤抖,沙哑得已经听不出是他的嗓音了。


“滚!”


“魏婴…无羡…我喜欢你。”蓝忘机哽咽,眼角那滴琉璃珠子再也困不住了。水迹划过眼角,脸颊,下颚线,下巴,魏无羡的掌心。那一滴眼泪里,藏着含光君多少年的蜜味心事啊!


可是,怎么眼前这少年,已经看不见他了呢…


可是,怎么心上这少年,已经魂魄湮灭了呢…


魏无羡似乎是没听到,冰冷冷一字:“滚。”


蓝忘机再也忍不住了,这些年的眷恋,再也忍不住了。原来,含光君也是会哭得像个孩子的啊!


蓝忘机颤抖地抱住魏无羡,轻轻念道:“无羡…无羡…你醒醒…你不是想学姑苏话吗?我教你好不好?你不是不喜欢烦琐的家规吗?那你可以不用遵守了,我护着你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吃辣吗?我去学做辣菜,哄你开心好不好?”


魏无羡身体毫无反应,依旧冷言:“滚。”


蓝忘机抱着魏无羡,身体颤抖不停,泪珠子打湿魏无羡的衣襟,蓝忘机崩溃道:“魏婴!你摘了我的抹额!夺了我所有的心思!为什么不负责呢?!魏婴!魏婴…我爱你…你听得到吗?我是蓝湛啊…”


三十三道戒鞭,来得没有那么多句滚中一句要痛。蓝忘机的心,好像裂开了,空缺的那块,随着那虔诚的爱被忽视后,狠狠封在了地狱下。


天子笑,好喝吗?嗯,还不错,就是苦了些。魏婴,你怎么还不回来?我的琴技不够好,问不回你的灵,你喜欢吗?我再多学些,你会喜欢吗?兔子生了好几窝了,你送的那两只我护的很好,你要不要回来看看呢?你当年受的那烙印,真疼啊!印在心口时,你不好受吧?莲蓬果真是带茎的好吃,你没骗我。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


那…魏婴,你还会回来吗?云深不知处,好像没你,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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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瑶


金星雪浪开得耀眼,似乎是主人异常精心的照料。花丛中躺着一个高大的人形,但是却了无生气。


怎么了?泽芜君,醒一醒。


“蓝曦臣,我这一生害人无数,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做过!可我独独没有想过要害你!”


那一剑,蓝曦臣看到了金光瑶最真实的眼睛。有不可思议,有迷茫,有自嘲,有讽刺,有眷恋,有爱慕…独独没有怨恨。


怎么了?泽芜君,醒了吗。


金光瑶走了,金麟台再也没有一个小个子对着他温柔地笑了。金光瑶眼里有三种人,可利用,可抹杀,蓝曦臣。可是啊!蓝曦臣心知肚明,那叫着二哥朝他走来的男人,再不会往前一步了。


怎么了?泽芜君,快醒来。


蓝曦臣看到了,穿着金星雪浪袍的金光瑶。他在金麟台忙着清谈会。金光瑶被大哥教训了一番,挂着招牌的微笑继续待人。他走向自己,褪下了所有伪装,哭出声来,抱住自己:“二哥…我好累…”蓝曦臣宠溺笑笑,抚摸着金光瑶的头,道:“阿瑶乖,二哥背你。”


怎么了?泽芜君,该醒了。


金星雪浪丛中的男人,动了动手指。白洁修长的指头在花瓣上抚了抚。可是被主人宠坏了的娇贵花朵,连这小小的打击都受不起,花瓣立刻掉落了。


男人的手指顿住了,在空中滞停片刻,倒下,倒在花瓣上。蓝曦臣的眼泪止不住地往花瓣上滴落,花瓣被浇的生疼,没了生气。蓝曦臣抱住那一小团花瓣,颤抖着,噎呜着,花瓣随着蓝曦臣的声音,微微颤动,怎么那么像金光瑶的笑意呢?


金星雪浪袍再美,终究是一场华逸的梦,阿瑶,你何时回来?换上我的衣袍,我护你可好?


怎么了?泽芜君,还不醒。


不了——不醒了。阿瑶未归,醒了与死了,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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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


黑雾缭绕,尸毒粉飘散在空气里。暗无天日的日子,一座偌大的城池,没有一丝生气,似乎发现不了,棺材旁熟睡的人。蒙在眼上的白布滑落,一双长着长睫毛的眼睛抖动,靠在棺材旁缩成一团的身子轻轻颤动。


“道长…”睡梦中的孩子软糯念道,抱着棺材的手缩得紧了些。


“道长!”惊醒!薛洋看看空无一人的四周,恶狠狠骂了声该死,清秀的眉宇间满是戾气。直至回头看到棺材里安详的容颜,才舒展开眉头,融上一丝温柔。


“道长,今天要醒了吗?”薛洋笑嘻嘻地对着棺材问道。


鸦雀无声。


薛洋笑容愈发僵硬,这些年,他问了多少次,道长怎么从来不回答他呢?从前可是他问什么,道长答什么的啊!


薛洋似乎如梦初醒,小心翼翼地靠近晓星尘冰冷的脸庞,轻声问道:“道长,你是不回来了吗?”


当然没有人回答。


薛洋迷茫地瘫在棺材边,歪头望着晓星尘的脸,可是并不满足。薛洋伸手戳了戳晓星尘的胸口,“啊!”薛洋叫出声来,随即碎碎念道:“道长…你真的死了吗?你真的不愿见阿洋吗?”


薛洋抱住膝盖,把头深深埋在手臂里,对着棺材哭出声来。一声一声的抽泣,在空旷的室内回响,薛洋颤抖着眼睑,时常凶恶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雾,湿漉漉的眼眶里,快要溢出来的绝望。


“糖…道长…你快醒一醒,阿洋已经好久没有糖了…”薛洋惘然失措,茫然地对着棺材哽咽地说着,可是,怎么道长还是不理他呢?


“道长,阿洋以后乖乖听话,不干坏事了,你快回来好吗?阿洋没糖吃了,阿洋没人要了…道长…道长…阿洋喜欢你啊…”薛洋说完最后一句,崩溃地号啕大哭。


可是,没了道长的阿洋失声痛哭,有谁来安慰呢?


阿洋,道长啊,可能回不来了。你…乖啊。